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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关非典疫苗
2003-11-07

    到今天为止,北京已经连续7天没有新增非典临床诊断病例。尽管疫情已经得到局部控制,但目前采取的防治手段,只能以被动的监控、隔离为主,而真正能根本有效控制非典,还得等到疫苗研制出来。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研制出非典疫苗,取得抗击非典的主动权呢?我们从国家药品食品监督管理局得到了最新消息。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处处长尹红章说:“我们刚刚得到的结果,就是这个动物产生了抗体,并且这个抗体可以阻断这个(冠状)病毒感染细胞,那么这个结果可以提示我们,研制疫苗它成功的希望就更大了一点。”


负责这次灭活 SARS病毒疫苗研制的项目负责人,国家药品食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处尹红章处长告诉记者,他们已经在用来实验的猴子身上,发现了能抵御SARS病毒的综合抗体,如果在7月30日之前,能够解决免疫病理的问题,新研制的非典疫苗,就将进入临床实验阶段。


在国家非典防治指挥部药物攻关组的任务进度表上,记者注意到根据进度安排,灭活SARS病毒疫苗将在2003年10月30日之前进入临床实验,尹处长告诉记者,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如果能如期在人体上进行疫苗的临床实验,这在世界上应该是第一次。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处处长尹红章:“疫苗开展临床研究,并不意味着这个疫苗研制成功,可以广泛地运用到人体,通过临床研究一般来说要花一到两年的时间。采访中记者还了解到,截止到目前,我国专门从事非典疫苗的研究机构已经有26个。”


非典疫情出现后,国内乃至全球的科研机构和生物制品企业展开了研制疫苗的竞争,这不仅是一场和病毒的较量,也是一场对未来市场的争夺。


5月底以来,国内外某些研究机构先后宣布,将很快研制出非典疫苗。但在刚才的节目中,国家药监局的专家告诉我们,即使疫苗如期进入临床实验,也还要有一两年时间才能研制出来,而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在接受我们记者采访的时候也曾预测,按照以往经验,研制非典疫苗至少需要两三年时间。非典疫苗推出的时间表前后出现了这么大出入,那么,到底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研制工作现在究竟走到了哪一步?我们的记者对北京和上海的研究机构进行了采访。


记者来到中国医学科学院,国内最早对非典病毒进行猴体试验就是在这里进行的。动物实验是防非典疫苗进入临床试验前的关键阶段。我们了解到,注射非典疫苗的是几只恒河猴,在注射之前,这两只猴子没有任何疾病。那么猴子注射非典灭活疫苗后的情况又怎样呢?


何维副院长是这次医科院防治非典科研组的组长。从科研组成立之初,他就和科研人员一样要值班到深夜。据何副院长介绍,接种灭活病毒的猴子没有出现咳嗽、流涕、腹泻等不良反应,只在注射后第3天体温略有升高,此外猴体的心脏功能正常,肺组织没有发生病理变化。非典灭活病毒的免疫效果已经初步显现。


中国医学科学院副院长何维说:“这种灭活病毒疫苗在猴体证明是安全的,然后它也能出现保护性抗体。”


在采访过程当中,我们很想拍摄一下,这些接种了非典病毒的猴子,但是中国医学院方面却婉言谢绝了。因为据他们介绍,这些接种了病毒的猴子,无疑是一名实实在在的非典患者。为了防止病毒再度向社会扩散,目前P3实验室采用的是最高级别的隔离防护措施。所有参与实验的工作人员都严禁与外界接触。实验室的负责人还告诉我们,由于此次参与非典实验的猴子也为人类的健康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因此他们也在研究所的院内树立起了一块慰灵碑,来纪念它们。


目前,非典灭活疫苗的有效性已经得到了初步证实。但是当记者问到这种疫苗试剂能否进行临床试验的时侯,何副院长的态度仍然相当谨慎。


何维告诉记者:“进入临床实验有一个问题,可能需要顾及到这种全病毒的灭活疫苗是不是能产生一些过敏反应,因为在猴子身上不出现过敏反应,不一定在人身上不出现过敏反应。”


何院长还告诉记者,在两只猴子接受病毒灭活实验的同时,还有十几只猴子正在进行SARS病毒感染猴实验,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病毒灭活预实验。随后,更多的猴体实验也即将开始。何院长表示,疫苗的实验不能操之过急,疫苗的研制是需要科学的实验周期。尽管目前医科院取得进展还只是初步的,但是对未来非典灭活疫苗的问世,科研组仍然充满信心。


何维告诉记者:“我们会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取得这种灭活病毒疫苗,实验动物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这样一个结果为进一步的研发奠定一个重要的基础,应该说第一代疫苗,我觉得,我们不会落后于国外,就可以研发出来。”


这些聚集在一起的病毒,就是经过灭活的SARS病毒,而这张照片也是目前国内第一张可见的灭活SARS病毒显微照片。从照片上可以看出,经过灭活后的病毒,边缘已经变得不完整和松散。向记者提供照片的闻玉梅院士,是复旦大学负责SARS灭活疫苗研制的带头人,她告诉记者,他们已经在广州第一军医大学的P3实验室成功制备了约2000毫升的灭活SARS病毒液,并取得了大量的实验数据。


中国工程院院士闻玉梅告诉记者:“这就是细胞病变的情况,细胞已经病变,这个就是正常细胞,这个就是有病毒了,这个细胞样子就不一样,变圆了。” 这些发着荧光的灭活病毒,就是他们在广州近20天的研究成果,闻玉梅院士解释说,经过大量的细胞实验证明,这些经过杀灭的病毒已经没有毒性了,不会再发生感染。同时这些灭活病毒还保持着良好的抗原性,也就是说能够在细胞内产生免疫力,能够干扰或阻断活的病毒入侵到人体内。目前他们已经把这些灭活SARS病毒制成了免疫预防滴鼻剂,准备采取点滴鼻腔的方式,进行动物免疫预防的实验。


闻玉梅说:“滴在鼻子里面是想把病毒灭活了以后,通过已经灭活,或者死的病毒,跟假如说要感染的,活的病毒之间进行竞争,这样来降低活的病毒的感染率。”


记者在实验室看到,研究人员正在忙碌的做着各种实验。他们告诉记者,现在还不是最忙的时候,前一段时间,为了做SARS疫苗前期的基因测序和克隆,原本进行乙肝病毒研究的实验室,不得不放下手头的工作,争分夺秒的投入到SARS疫苗的研究工作当中。


一位研究人员告诉记者:“我们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在运转,就是一个人做完了以后,累了去睡觉,另外一个人接替。”


由闻玉梅院士带领的课题组,先后与香港大学、广东中山大学的科研人员进行了广泛的技术交流,在当地政府和科研机构的支持下,他们争分夺秒,以最快的时间取得了初步成果,在SARS灭活疫苗的研制方面取得了初步进展。在广州进行研制的同时,在上海的研究人员也在同步进行。


闻玉梅:“这块(上海)就在做,没有P3实验室的情况下的准备工作,那边(广州)就是灭活病毒,兵分两路走,这样来抢时间呀,我们希望疫苗(研制)是越快越好。”


尽管灭活疫苗研制已经取得了初步成果,但是复旦大学副校长兼医学院院长王卫平却很谨慎的说,研制出SARS灭活病毒仅仅是疫苗研究的第一步,后面实验任务依然很重,灭活病毒生产出来之后,还要在老鼠、猴子等动物身上进行实验,如果它是安全和有效的,才能在志愿者身上进行小批量的试用,如果它仍然安全有效,那么还要在一些小范围的人群里面使用,同时还必须要有一个小的流行期来验证它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复旦大学副校长兼上海医学院院长王卫平说:“应该讲这种时间是没有办法来避免来缩短的,而我们现在可能缩短的是在前期的研究阶段,也就是说,在灭活的疫苗或者灭活的病毒,或者其它类型的疫苗,在它的研究制备这段时间里面,我们有可能尽快地完成这样一个研究工作。”


疫苗真正能用于抗击非典的确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截止到6月4日,已经上报国家科技攻关组的非典新药中,生物制品的申报数量已经达到206项,其中有关疫苗的研究项目就有26项。目前,国家防治非典专项基金已经安排了700万资金,资助了其中的两项。


非典的长期预防和根除,最终只有依靠疫苗。国家防治非典指挥部和科技部,在4月底,已经把疫苗的研制列入国家863计划。4月23日,国务院常务办公会议决定,中央财政设立了金额高达20亿元的非典防止基金。其中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支持非典防治的科技攻关,研发预防非典的疫苗。


目前,除了北京、上海两地的课题组在进行疫苗的研究,广东中山大学生命科学院课题组也在“非活性(减毒)冠状病毒疫苗”研究方面,做着不懈的努力,并且已经在大白鼠身上,进行了非典DNA疫苗的实验。


就在内地疫苗研制的同时,香港大学医学院也同样进行了灭活疫苗的动物实验,并预计动物测试有望在6月份初步完成。


各地科研攻关的同时,企业筹备非典疫苗生产的热情也在逐渐升温。除了直接和课题组合作,在广州,一个生物科技园已经破土动工,计划在今年12月投产,年产值预计6000万元,其目标正是瞄准了非典疫苗和诊断试剂的产品生产。


非典疫情是一起全球性公共卫生事件,围绕非典疫苗研制展开的也是一场国际性的竞争。除了国内的机构,国外也有很多科研机构和生物制药企业投入到研制非典疫苗的行列中去。


非典病毒传播到了近30个国家,它在威胁到数十亿人健康的同时,也给生物制药企业打开了一个庞大的市场。全球各地很多生物实验室,现在都正加紧研制非典疫苗,争取能在未来市场分一杯羹。美国是生物医药技术最先进的国家,那里疫苗研制取得了哪些进展?我们联系到了中央电视台驻美国记者屈小平。


记者:“目前美国SARS疫苗研究的进展如何?”


屈小平:“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正在支持可能有几个实验室分别进行的四种培养疫苗方法的研究,在药物方面,到目前为止,美国药物管理当局还没有批准任何诊断试剂或疫苗,或任何药物,因为从实验阶段到最终运用于临床,还需要比较漫长一段时间,有关专家分析认为,这段时间将在数年,最快也得在两三年。”


记者:“还需要这么长的时间,那么美国的企业对疫苗研制感兴趣吗?”


屈小平:“在全球非典疫情趋缓的今天,美国的各大公司好像对SARS疫苗和药物的研制,表现出越来越浓厚的兴趣,这些公司相信,相比治疗人群极少的抗非典药物而言,覆盖所有人群的有效疫苗,不但意味公司科研实力的品牌效应,也同样意味着巨大的商业市场。”


记者:“目前都有哪些公司在做开发工作?”


屈小平:“一些著名的生物制药公司,如雅培制药公司、罗氏制药公司,以及莫克公司正准备抢占专利,生产这些试剂。在美国传染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关心非典之前,莫克公司等医药巨头已经开始了非典疫苗的研制工作。”


记者:“这么多公司在研究疫苗,竞争是不是很激烈?”


屈小平:“美国的专家认为SARS的全基因测序和结构的专利广泛,包括了试剂诊断药物疫苗各个方面,一旦冠状病毒的专利权获得批准,那么与之相关的下游产品的生产,都得向专利人交纳巨额的专利费才能批准生产,正在开发测试冠状病毒测试方法的美国焦点技术公司首席技术官麦卡西说,由于各方声称的专利权范围有多大是个问题,那么目前究竟谁拥有何种权利的问题变得非常混乱,谈判起来也有相当的困难,在过去的10多天里,一些公司就冠状病毒专利权问题同冠状病毒专利申请人进行接洽。”


记者:“从以往的经验看,如果疫苗率先研发成功,企业能得到多大的好处?”


屈小平:“这次非典病毒专利权,无疑将使美国获得极大的好处,综观以往,美国每年都要从艾滋病抗体的测试中获得几百万美元的使用费。”


美国的疫苗研究主要由各个企业自主进行,政府一般不投资或干预,只是为疫苗的成果颁发许可证。企业与谁合作,怎么投资,完全是商业行为,所以,对疫苗专利权的争夺就变得非常激烈。只有拥有了专利,才能保证收回高额的投入。那么,对于可能出现的疫苗产品,中国企业现阶段是否有商机可循?我们的记者采访了北京的一些企业。


尹卫东是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记者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一块记事板上,写着这样的警句,人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盼望疫苗来控制疾病。他借此提醒自己要加快疫苗研制的进程。尹卫东告诉记者,在这个非典疫苗研制小组里,三家单位有着明确的分工。


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尹卫东说:“病毒所主要负责提供病毒的毒种,把这个毒种交由我们北京科兴来制备成疫苗,然后把这些实验用的疫苗交给实验动物研究所,由他们在动物(身)上进行验证,对安全性和免疫效果进行评价。”


尹卫东还告诉记者,作为SARS灭活疫苗的最终生产者,和研制组中唯一的一家企业,科兴公司长期使用的各项疫苗生产设备也发挥着不小的作用。


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尹卫东说:“我们有一个很好的灭活疫苗生产的平台,我们把这个平台拿出来,在疫苗生产的准备阶段,包括细胞培养基地配制鉴定,这个平台拿出来,专门为SARS疫苗研究提供一个支持。”


在科兴公司的甲肝灭活疫苗生产车间,记者看到,工作人员正在进行各项系统的调试,由于甲肝灭活疫苗和SARS灭活疫苗的生产有着许多相同之处,因此,这些已经用于多年实际生产的设备和专业技术人员,都将为今后SARS灭活疫苗的生产提供有力的支持。


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生产部经理张晓梅说:“甲肝灭活疫苗可以是安排一、两个季度就可以完成。所以从SARS疫苗的整个规模化生产方面,或者是中试这方面,我们可以提供一定的时间和人力来投入到SARS疫苗的研制和生产方面去。”


在采访中记者还了解到,科兴公司为SARS灭活疫苗的研制已经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仅建立P3实验室一项,就耗资300万元人民币。一旦投入实际的生产,流水线的造价也极其昂贵。


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尹卫东告诉记者:“(非典)灭活疫苗生产工艺确定以后,我预计生产线的投入应该是在1到2个亿人民币。”


记者还了解到,中国药品生物制品检定所、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所、中国医学科学院实验动物研究所、军事医学科学院微生物流行病研究所、中国科学院北京华大基因组研究所北京生物制品研究所也都参与了SARS病毒灭活疫苗的研制。


在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助理袁钟博士告诉记者,在医科院科研攻关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就收到20多家医药企业的合作意向。其中,北京协和药厂、三元基因公司分别投入了60万和50万元。


北京协和药厂厂长庾石山说:“疫苗车间的生产是有专门的要求的,目前来讲,我们没有生产车间和生产的能力,以后就根据具体的情况来看。”


虽然这两家企业目前还没有像科兴公司一样,直接参与SARS 疫苗的研制和生产,但是他们也向记者表示,在SARS 疫苗真正研制出来之后,作为先期的投入者,他们也希望能够分得一杯羹。


北京三元基因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程永庆说:“大家都越来越认识到了知识产权和技术密集型的这种产品,对于企业战略发展中的重要性。”


因为非典疫苗潜在的商业价值,从研制阶段起,国际国内竞争就很激烈。可是,抗击非典毕竟不是一项单纯的商业行为,它更是一项涉及社会各方面的系统工程。那么,政府在非典疫苗生产、开发上将确定什么样的政策?为此,我们采访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处的尹红章处长。


记者:“我们注意到现在除了受国家计划资助的两条线之外,还有很多的企业、甚至国外的企业,都纷纷在研发非典疫苗,那么我们想了解,大家都涉足非典疫苗研发的背后,更多的是不是出于商业利益上的考虑?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处的尹红章处长:“从疫苗的运用前景情况来看,因为它是一个呼吸道传播的疾病,如果说疫苗成功的话,那么它所运用的人群,可能会很广,那么你像中国,13亿的人口,那么目前尤其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里面,有可能都会要求接种这个疫苗,所以这个商业潜在的利润肯定是有的。”


记者:“从以往疫苗的研发情况看,一旦抗非典疫苗问世,它的商业价值到底有多高?”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处的尹红章处长:“商业价值有多高,这个问题对SARS来讲,可能还是比较难估计的,我感觉有可能会涉及到一个社会的问题,所以这个(问题)在以后有不确定的因素,以后可能会有一个政府行为,因为它涉及到整个社会的安危,整个国家甚至涉及到全世界,也许可能WHO 或者其它的国家,都会有这种方面的一些政策出台,那么这个时候,到底和经济或者和利润,各方面的一些关系,可能还等这种情况发展以后,才能看得出来。”


记者:“我们知道非典疫苗的研制,目前取得了很大的进展,那么一旦这个非典疫苗研制出来以后,将会由谁来生产?”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处的尹红章处长:“现在我们定的是两条生产线,其中每一条线里面有一个药品生产企业许可证,那么一旦研制成功,这两个药品生产企业,肯定是可以生产的,而且从目前生产的能力和规模来看,从目前这个角度来看,是完全能够满足市场所需求的。”


记者:“是不是说将会由政府来指定企业生产,其它企业不能生产?”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处的尹红章处长:“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从疫苗生产这个角度来讲, 因为生物制品,现在它没有原料药和仿制药这一说,所以说每一个新的企业,要想生产它本身原来没有生产的疫苗,它必须要重新申报, 然后重新审批,有很多一些基础研究工作也要重新做。从完全市场经济角度来讲,(其它企业)它应该是可以(生产) 的,但是像对SARS疫苗这一类的,像这一类的这种急性传染的情况,那么今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还要根据国家有关规定,或者总指挥部的有关规定来做。”


记者:“作为老百姓来说,可能还有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是,这个疫苗一旦研究出来以后,它的价格会不会很贵,一般老百姓他能不能承担得起?”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处的尹红章处长:“从目前情况来看,很多包括家庭,学校里面,也都在购买自己购买这些(其它)疫苗,在注射,那么在SARS疫苗出来以后,我想价格不会是一个主要的障碍,对于民众的使用,我想尤其从经济上讲,我觉得应该不是一个障碍。因为这个SARS疫苗的研制情况,研制的工艺路线和目前我们比如说甲肝疫苗,等等这个工艺基本上是大同小异,所以它的价格应该是能够承受得起的,像现在甲肝疫苗,国产的可能也就十几块钱一支,几十元钱一支,不会很贵的。


记者:“根据你们的推测,第一只抗非典的疫苗将有可能在哪里诞生?”


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生物制品处的尹红章处长:“按照我们现在比如说我们指挥部的这种安排,我们SARS疫苗的研究,我们计划在10月底,进入临床研究,也就意味着,第一支要在人体上进行实验的这个SARS疫苗,可能是由我们国内的企业来生产出来的。”


非典疫苗真正投入使用,还需要假以时日,在等待疫苗诞生的这段时间里,科学和严谨是对我们的最大考验,因为,疫情还不允许我们掉以轻心。国务院副总理、全国防治非典型肺炎指挥部总指挥吴仪昨天就指出,六月份是防治“非典”的巩固期,要继续落实联防联控责任制,依法加强应急指挥、疫情监测、疫病控制和医疗救治体系建设。加强联合检疫和疫情检测通报,坚持出入双控,防止疫病的输出和输入,根除陋习,改善环境。(《经济半小时》记者:周人杰 李长松 康敬峰 罗垠 李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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